第一次见到GTA4，是在2008年学校旁边的网吧。当时我还在玩罪恶都市，看见墙上的海报：一个男人站在布鲁克林桥前，背景灰霾。我问网管这什么配置，他说要双核、9600GT以上。我那台赛扬电脑只能玩纸牌。从此GTA4就成了一个梦。
几年后，2011年吧，我用打工攒的钱配了台i3、GTX460的电脑。装好系统第一件事就是上Steam买GTA4。那时候Steam界面还是绿色，我记得是29.99美元。我毫不犹豫付款。下载了整整一晚，第二天早起，激动地点开游戏。然后，遇到了Games for Windows Live。我根本不懂那是什么，启动游戏后跳出个登录框，没账号还玩不了。我傻眼了。后来照着贴吧教程注册账号，又绑定序列号，折腾了两个小时。进入游戏，发现帧率才30，然后时不时卡顿。我调低设置，关掉阴影，依然不理想。但我没有放弃，我太想玩这个游戏了。硬着头皮玩下去，从开头Niko乘船到来，到后来殴打那个出卖我的家伙，剧情一步步把我拽住。虽然开车像在开船，虽然射击手感软绵绵，但自由城那种压抑、真实的氛围让我着迷。最终我通关了，看着结局Niko的选择，我长叹一口气。
Steam下架，然后回归
后来慢慢听说GTA4因为GFWL的问题要从Steam下架。我不太当回事，反正我已经有了。然后商店里真的不见了，新玩家买不到。论坛一片哀嚎。我心里还暗自庆幸，但又感觉遗憾，这么好一款游戏不该这样消失。2020年，我突然收到Steam邮件，说GTA4重新上架了。我立刻点进商店，看到了全新的页面，支持中文，去掉了GFWL，取而代之的是Rockstar Games Launcher。我马上下载，想看看会不会有改进。这次安装简单多了，Steam下载完后自动安装R星启动器，然后登录R星账号。我虽然有点嫌多一步，但总比GFWL友好。启动游戏，熟悉的开场动画，我期待帧率有提升。结果到了自由城，发现还是有些卡顿，尤其开车时。我上网搜索，找到一些社区补丁，打了之后流畅一些。整体来说，体验比十年前好，但依然算不上完美。不过这次我不用再担心存档丢失了，R星云存档很可靠。
游戏本身：时间留下的沉淀
这次重玩，我关注的不再是画面和性能。我细细体验剧情、台词、细节。Niko的挣扎，Roman的乐观，那些配角都有血有肉。而且电台的音乐我仍然能哼出不少，特别是Vladivostok FM的俄罗斯风格歌曲，非常带感。我又玩了失落与诅咒，强尼的摩托帮视角完全不同；夜生活之曲则是典型好莱坞风格。三个故事打包才几十块钱，性价比很高。
我也必须吐槽，Steam版虽然去掉了GFWL，但按键提示还是Xbox的，用键盘玩会显示1、2、3等。而且没有切换DX版本选项，有的电脑可能默认DX9导致不能开某些特效。我通过修改命令添加了dx11参数，画质才正常。这些坑新手可能不知道。对于我这样的老玩家，这些折腾反倒成了怀念的一部分。现在我在自由城骑上摩托车，看着夕阳，听着电台，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。十多年过去了，游戏变了，我也变了，但在那里，我依然是那个刚下船的东欧男人，为了生活挣扎。Steam能下载GTA4，让我有机会再续前缘，这就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