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子:那个让我记恨的领主
Steam上的游戏成千上万,但能让我真正记住的,永远是那些需要付出代价的胜利。《骑马与砍杀2:霸主》就是其中之一。游戏里的帝国领主奥多里克,在我护送商队时偷袭了我,砍翻了我整队库赛特骑射手,还俘虏了我的兄弟——那个从我还是雇佣兵时就跟着我的NPC。我发誓要夺他的城堡,亲手把他关进地牢。这听起来中二,但当你投入几十个小时,角色就是你自己的延伸,那些像素也有了血肉感。
准备工作:穷兵黩武的三个月
为了这次攻城,我停止了一切贸易和清剿任务。我跑遍巴旦尼亚的每一个村庄,征召最好的深山猎手;又在帝国竞技场血战无数回合,赚够钱买铁甲战马。我甚至把游戏里妻子的嫁妆都用来雇佣兵。我每天盯着部队面板,看着士兵从新兵升到精锐,每一级晋升都像在增加赌注。部队配置如下:
- 200名巴旦尼亚深山猎手(主力远程)
- 120名帝国军团步兵(攻城肉盾)
- 50名库赛特骑射手(机动牵制)
- 30名雇佣骑兵(破阵尖刀)
围城前我特意去侦察了城堡。那是一座典型的帝国城堡,只有一面可供进攻,护城河挡住了大部分攻城塔,云梯容易被打翻。长期围困需要一个月游戏时间,我的补给撑不住。我决定强攻,哪怕损失惨重。
强攻:从云梯到城墙的六十秒
战斗开始时,我让弓箭手在高处列阵压制城垛,攻城锤缓慢撞向大门。但我很清楚,大门打开前城墙必须占领。我亲自带精锐步兵爬左侧云梯。爬梯子时我几乎能感到自己的心跳——虽然游戏没有这个机制,但每次石头砸下来、身边战友掉下去,我都下意识吸一口冷气。当我第一个翻过城垛时,敌方步兵蜂拥而来。我开启“盾墙”技能,死命挡住缺口。城墙上的战斗没有任何阵型,只有剑刃相交、血花四溅。我的角色体力条飞快下降,我靠着早年混竞技场学来的格挡技巧一次次反击,竟然站住了脚。
破城:大门洞开的那一刻
激战大约十分钟后,攻城锤终于撞破大门。我命令骑兵先不要深入,因为城墙上的投掷物仍会威胁侧翼。我跳下城墙(摔了半管血),重新组织步兵突入。广场上,领主奥多里克带着精英卫士死死抵抗。我让骑兵从侧翼冲锋,自己带亲卫从正面压上。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像个将军。剑光闪过,我亲手砍倒了奥多里克。系统提示他重伤被俘。我笑了,然后发现手指在发抖。
代价:名单上一长串灰色的名字
战斗结束后我清点部队:98人阵亡,包括23名精锐资深步兵、15名精锐骑射手。那些名字变成灰色,从部队列表里消失。我不只花了第纳尔,还花了几十个小时带他们升级。每一场仗我都尽量让他们存活,但现在他们成了战报上的数字。我走进城堡大厅,家具残破,灰尘弥漫,突然觉得一阵空虚。为复仇而战,但复仇本身并不快乐。我只想回到酒馆,给没回来的老兵敬一杯虚拟的酒——这想法很蠢,但极其真实。
尾声:为什么我还要继续玩
Steam上夺城堡的游戏很多:《全面战争:阿提拉》的攻城场面更宏大,《要塞》系列的建筑与防守系统更精细,但只有《骑马与砍杀2》让每一座城堡都像用血换来的。它不给你廉价的胜利,它让你承受代价。现在我拥有四座城堡,但始终记得第一次攻城时的惨烈。每一个城堡墙下都埋着我曾经的部下,而我还会继续征战,因为没有别的出路——这就是夺城堡游戏的宿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