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，我坐在电脑前，盯着Steam下载进度条从99%跳到100%。《上古卷轴5：天际》特别版终于下完了。我特意把这游戏从库里删掉重下的，就为了摆脱那些折腾了我几百个小时的mod，回归最原始的塔玛瑞尔。可当我满怀期待地点开游戏，看到那个跳出式的“SKSE已激活”提示，我的心一下就凉了半截——怎么还在？
Steam什么时候学会“记仇”了？
我明明在删除游戏时勾选了“删除本地内容”，甚至手动去Steam文件夹里检查过，保证连一个.esp文件都不剩。结果游戏一装好，那些尘封的mod全都原封不动地回来了。我愣了几秒钟，然后才反应过来：是Steam创意工坊。那些mod并不是存在游戏文件夹里，而是躺在“Steam\steamapps\workshop”这个目录下。你删游戏时，它根本不会动那里的东西。等你再安装游戏，Steam会自动把这些订阅过的mod重新下载下来，排列得整整齐齐。
这种经历我不是第一次遇到。早些年玩《泰拉瑞亚》的时候，我订阅过一大堆建筑mod。有一次硬盘坏了换新的，重新下完游戏，发现tModLoader里的模组列表几乎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。那个时候我还挺感动，觉得平台帮我省了不少事。
可这种便利也夹着玻璃渣
就拿《上古卷轴5》来说，那次重装后，我进入游戏发现人物动作全变样了，走路像滑冰——原来我订阅过的一个动作大修mod自动加载了，而它和我刚刚手动安装的另一个新mod发生了冲突。游戏直接崩溃，我不得不花了整整两天时间一个个排查，最后在Data文件夹里手动删除了十几个旧的mod文件。
更糟心的是《城市：天际线》那次大更新。我重装游戏打算开新档，结果被自动下载的旧版mod狠狠地坑了一把。道路规划全乱套，所有自定义建筑显示为紫色方块。我试着在创意工坊里找更新版本，发现好几个mod作者已经弃坑了。那个花费我一个月打造的都市存档，就这么跟着一起废了。
磁盘空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吃掉
还有一次，我注意到C盘空间一直在减少。查了半天，发现是Steam存放创意工坊内容的文件夹占了几十个G。里面有不少mod我早就取消订阅了，但下载过的东西它们不会自动清理。类似的情况在《战争雷霆》和《盖瑞模组》里尤其严重——这两个游戏的模组动不动就几个G，而且版本更新频繁，老mod堆在那里完全是负担。
重新下载还带mod，到底好不好？
从一个玩家的角度来说，这个功能让我又爱又恨。爱的是它保留了我的游戏习惯，每次新装系统或者换电脑，我不用重新翻创意工坊去订阅几百个mod，Steam会自动给我找回来。恨的是它只管下载不管维护，版本冲突、空间挤占全得我自己兜着。
这种只管下载不管维护的做法，让我有时候觉得它像个笨拙的快递员——东西是送到了，但合不合用它不管。而作为收件人，我只能自己拆包、试穿、退货，折腾几次就习惯了。
我就是那个被mod绑架的玩家
经历了这么几次折腾，现在我对Steam的这个“重新下载还带mod”的机制已经相当熟悉了。每次重装游戏前，我都会提前去创意工坊的订阅列表里清扫一遍，把那些不用的、过时的订阅清除掉。虽然多了一步操作，但总比被莫名其妙塞一堆mod搞炸存档要好。说到底，方便是别人给的，省心还得靠自己。有时候望着那些自动归位的mod列表，我甚至会想：这些模组陪我的时间，可能比某些游戏本身还要长。它们回来了，游戏也活了，但那股折腾劲也一块儿回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