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VR好些年，身边朋友问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：“Steam上有哪些不花钱又好玩的VR游戏？”说实话，我当初入坑也是靠免费游戏撑过了头三个月。今天我就按照我自己这些年玩下来的真实感受，排一份免费SteamVR游戏榜单。这些游戏有的让我笑到肚子疼，有的让我安静到忘记时间，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一分钱没花，却给了我远超市值的乐趣。
社交与创造：VR里的另一个朋友圈
VRChat：我在这座虚拟城市睡了三年
VRChat是我打开次数最多的免费VR游戏。它表面是个聊天软件，内里却藏着成千上万用户手工打造的世界。我曾经在一个赛博朋克风格的酒吧里和一个日本大叔即兴弹唱，也曾在恐怖地图里被一个小孩吓得弹射起飞。最让我难忘的，是在一个叫“盗梦空间”的房间里，和一个陌生人在重力扭曲的走廊里散步了半小时，聊人生、聊梦想、聊他怎么在虚拟世界里找到了现实里没有的勇气。VRChat的画面不算顶尖，但它有所有游戏里最真实的“人味”。这种体验，不是在玩游戏，而是真切地活在另一个人群里。
Rec Room：不用去迪士尼，这里就是游乐园
如果说VRChat是自由集市，Rec Room就是规划完美的游乐场。它内置了大量玩家可参与的运动小游戏，比如躲避球、激光枪、彩弹球，甚至还有密室逃生。我和几个老友每个周末都会在里面打几场高尔夫，虽然我挥杆像在扫地，但每次一杆进洞我们都会隔着几公里隔着耳机大吼。更绝的是它的Maker Pen——你可以亲手捏出任何东西，我看到有人建了一座埃菲尔铁塔，还有人做了一座会动的过山车。这里的手感很舒服，社区也很友善，我从来没觉得因为不花钱而被区别对待。
教科书级别的免费作品
The Lab：每个VR新人都该来这报到
The Lab是Valve送给VR玩家的一份见面礼。别看它是个免费的实验品合集，里面的每一个小游戏都充满了精准的细节。我最爱的是“长弓”——你需要从箭筒抽箭、拉弓、射靶（或者射敌人），手部动作完全镜像现实，甚至能感受到弓弦在耳边震动的感觉。我记得第一次连续三箭正中靶心，忍不住在卧室里发出野人般的欢呼。还有修理机器人、与狗嬉戏、探索微观世界等桥段，全都妙趣横生。虽然整体时长只有一两个小时，但这短短的时间里，处处都是VR体验的黄金标准。如果你刚买头显，别急着花钱，先把The Lab玩透再做决定。
足不出户，心向远方
Google Earth VR：在房间里走遍世界
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是有一张像《丁丁历险记》里的世界地图，站在上面就能去任何地方。Google Earth VR实现了这个梦想。戴上头显后，你可以用双手旋转地球，然后飞落到任何一个角落。我经常在失眠的夜里飞到巴黎的凯旋门上空，看车流像发光的蚂蚁一样移动；或者回到我长大的小区，用VR视角寻找当年那棵老梧桐树。虽然卫星模型的精度各有差异，但那种跨越空间的真实感是任何平面地图都无法给予的。这不是游戏，却是我在VR里最被打动的一段经历。
意外发现的宝藏
Waltz of the Wizard：用手指搅动魔法的锅
这个游戏早期我是被一个朋友拉进去试的。你扮演一个魔法学徒，有一口能响应的魔法锅和一个书库。你戴上头盔后，真的可以用手拿起桌上的物品，丢进锅里，然后念咒语。我记得我胡乱丢了一个苹果和一支笔，锅里冒出一只鸽子飞走了。虽然内容不大，但手势识别的细腻程度让我惊讶，每次拧开瓶盖或翻转书本都异常流畅。我偶尔会把它当成一个交互的小剧场，给刚接触VR的朋友展示“什么是沉浸感”。
Star Wars™: Droid Repair Bay：当五分钟绝地武士
如果你只有几分钟，又想体验在《星球大战》里修复机器人的感觉，这个免费工具刚刚好。你会在一个工作台上用手柄抓起零件、焊接、激活机器人。虽然流程很短，但手感很扎实，尤其是拉动焊枪时点火的声音和震动，瞬间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在原力的车间里打工。每次玩完我都忍不住学一次R2D2的叫声才退出。
现在SteamVR上的免费游戏越来越多，我这份榜单其实只选了我个人玩得最深、感受最强的几款。还有像《NVIDIA VR Funhouse》《Tales of Escape》等精品也值得一试。对我来说，免费VR游戏最棒的地方不在于省钱，而在于开发者是用热爱在做东西，而不是被商业指标推着走。我在这些游戏里度过了无数个或吵闹或安静的时刻，也认识了一群线上线下的朋友。如果你正在寻找下一个VR世界的落脚点，不妨从这些免费作品开始，或许你也会像我一样，在某个转角被开发者不经意的小设计击中心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