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冬天,我和室友穷得连一杯奶茶都买不起,却偏偏想找点刺激。我们打开Steam,专门搜免费游戏,结果发现了一堆打丧尸的宝藏。从那以后,免费多人打丧尸游戏就成了我们宿舍的保留节目。现在想想,那些画面粗糙、机制硬核的游戏,反而带来了最纯粹的快乐。
《Unturned》:方块世界的生存狂想
第一次看到《Unturned》的截图,我差点笑出声。这人物都像积木一样,能好玩到哪里去?但朋友坚持要联机试试,结果一进游戏就真香了。出生在佩卡岛,身上只有一件衬衫和一个背包。丧尸在街上晃悠,我赤手空拳,看到加油站里的消防斧就像看到救命稻草。我们花了一个小时搜刮物资,好不容易找到一辆皮卡,结果我误触喇叭,引来了全城的丧尸。我们躲在超市二楼,用椅子堵住门,靠着几罐豆子和一瓶水撑到救援艇来。那种绝境求生的压迫感,比那些几十G的3A大作强多了。后来我们学会了盖基地、种庄稼、PVP与丧尸共存,这游戏表面幼稚,内容却深得吓人。
《No More Room in Hell》:硬核到让人崩溃,也让人上瘾
如果说《Unturned》是青春期热血的冒险,那《No More Room in Hell》就是成年人压抑的恐怖。这游戏没有准星、没有血量显示,换弹夹时直接扔掉剩余子弹,受伤了要走出屏幕的血印判断。我第一次玩时像个无头苍蝇,被自己人误杀好几次。但慢慢我习惯了这种硬核,开始注意节约子弹、利用环境、和队友靠语音沟通。有一次我们8个人打一关,最后只剩我和另一个陌生玩家,地铁站外丧尸如潮,我们交换了仅有的两颗手雷,他让我先走。那种在绝境中陌生人给的信任,让我这个老玩家都鼻子酸了。这游戏教会我死亡是常态,合作是奢侈品。
《Zombie Panic! Source》:你永远不知道谁是敌是友
这款游戏的双重身份机制让我着迷。开局你可能是人类,也可能是丧尸。如果是丧尸,你得悄悄混在人群里,到关键时刻撕破伪装。有一次我玩了三个小时的丧尸,每次都随机到人类阵营,队友以为我是大神,直到最后一局我成了丧尸,在撤离点掀开了面具。当然,最欢乐的还是和朋友开黑,我们互相猜忌,有时候故意变丧尸去抓对方,笑声能穿透宿舍楼。这游戏没有绝对的公平,但正是不确定性让它长久不衰。
这三款游戏加起来,我玩了两千个小时。它们没有光追,没有电影化叙事,但给我的快乐和回忆是3A无法替代的。现在我的Steam库里有了很多游戏,但我还是会回去看看那些免费的老伙计,因为它们陪我度过了最穷也最开心的时光。